嬴芜荼偷偷去看,看到早饭的木托盘里有多出来的一个杯子。

不知道坏女人会不会给自己喝。

又在想,昨天就是近卫在杯子下面粘了字条,那今天还会有吗?

她们是否被抓?是否还活着?

姜守烛看到小兔子的眼神了,她一边慢悠悠吃着早饭,一边漫不经心地问:“又再琢磨坏事了?是不是在想,今天又有谁给你传递消息,让你计划杀我?”

嬴芜荼听完,他将自己缩得更小一些,身上的伤又再疼了。

坏女人心狠手黑,这伤估计十天半个月都好不了。

“不说话?那就玩个游戏吧,这两个杯子下,各压了一张字条,一张是惩罚,一张是奖励,选左选右?”姜守烛指着桌上的两杯牛乳,语气玩味道。

“什么奖励?”嬴芜荼先问道,昨夜他被挑了手筋,眼神万念俱灰,如今听到奖励,眼神里又充满希望,几乎都要冒星星了。

“你希望是什么奖励?”姜守烛认为逗他就是最有意思的事。

“可以放了我吗?”嬴芜荼最希望的就是这个,既然坏女人问了,他直接脱口而出。

姜守烛停顿一下,随即笑了,她放下正在吃饼的手,还拍了拍手上的饼渣,然后朝小兔子招招手。

嬴芜荼往前挪了两步,来到她的面前,不知道她意欲何为。

姜守烛一把捏住小兔子的耳朵,扭到面前来,对着他被扭红的耳朵,笑道:“我是不是给你好脸色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