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妖精!

姜守烛心里骂道。

嬴芜荼之前被灌了药,高热逐渐退下,胃里的疼痛也慢慢适应了,他背后靠着马车的矮凳,他数了数身上新增的伤,掰手指掐算自己还能活多久。

他看着坏女人的背影,好恨她!

她真是太坏了!

他已经不再咬着手腕了,但两只手的手腕都有他自己的兔牙痕迹,天色都快亮了,牙印还没消除,因为刚才咬得实在太用力了。

要不然都忍不住。

他的手腕还被锁链锁在一起,他朝着她的背影伸出手,隔着一段距离假装掐住她的脖子,他还恶狠狠地虚空用力掐两下。

他心中暗暗发誓:来日一定要亲手杀了她!为自己受的所有屈辱与折磨报仇雪恨!

他心里想完这些,仿佛身上的疼痛都缓解了几分,他放下虚空掐脖子的手,刚一动……

他差点又呻吟一声。

尽管一夜过去了,他的病好了不少,伤痛也减轻了一些。

但身上有一处,是持续都在折磨他的。

他不敢私自拿出来。

他虽然刚才还想着要杀坏女人,但现在已经在心里打草稿,准备一会儿哀求她,能不能拿出来一会儿。

实在是越来越疼了。

姜守烛睡到天亮就醒了。

她坐起来,看到地板上那个缩在角落的人影,她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