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芜荼被骂了也不敢吭声,他终于拿到他的上衣了,他慢慢坐起来,一点一点穿上……

但是他身体还在发热,胃里也疼得厉害,连坐着时都在四下摇晃,再随着胸膛的起起伏伏,整个人晃得更夸张了,连系衣带的手都抖个不停。

姜守烛喝茶的动作停在半空中,她看到小兔子一双水润的眸子迷离失神,脸颊因为高热泛起红晕,再加上因为疼痛而不断加大的喘息,甚至还有细碎的呻吟呼痛从红润的唇边漏出……

再加上他半脱不穿的衣服,若隐若现的肌肤……

姜守烛将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拍,拍得杯盖差点掉下去,她恼怒道:“是不是以为我当真舍不得玩死你?”

嬴芜荼在乖乖穿衣服,只是因为身上又伤又病,穿得异常艰难,他还没等穿好,见到她又生气了。

他一头雾水,不知道这个坏女人又怎么了?

这不是很听话了吗?

还要他怎么样啊!

他委屈得哭了。

“还敢哭?越说越来劲是吧!”

姜守烛一下将冷茶都泼到他的脸上。

嬴芜荼骤然被浇了水,额前鬓发全湿了,滴答滴答顺着发尖往下滴水,水滴再顺着脖颈、锁骨……再往下流淌。

正好流淌到他胸前的伤口里,他呜咽一声,顾不上还没穿好的衣服,呼痛呻吟着:“好凉……好疼……”

姜守烛的心里更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