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副将早就叫军医过来候着了,就等将军玩脱后让军医立刻上场。
囚车的牢门打开,军医进去看病,很快出来道:“这位是害了风寒,刚才又急火攻心,这才一时晕厥,将军,还治吗?”
“当然治,用最好的药。”姜守烛吩咐道。
军医正好赶在大军开拔之前熬好了药,她端着药碗来到囚车前,却发现囚车里的俘虏不见了,她左右找了找,发现将军的马车也在这里,此时正好见到将军从马车里出来,便用求问的眼神看向将军。
姜守烛伸出手,拿起药碗,又上了马车。
嬴芜荼此时就在她的车上躺着。
毕竟她的马车暖和,再让小兔子待在四面漏风的囚车里,不等药熬好,怕是人就冻死了。
姜守烛捏开嬴芜荼的嘴,粗暴地将药汁灌下去。
嬴芜荼被灌完药,继续躺在马车里,昏迷不醒。
此时,妍副将在马车外喊道:“将军,全都整装好了。”
“出发!”
大军回京只有五万士兵,还有另外五万士兵驻扎在漠北,这是陛下今早飞鸽传书下的命令,所以姜守烛也就留下两千的嬴国俘虏,与披甲人为奴,就不一路带回京城了。
但她偏偏就要骗嬴芜荼,说这两千人都被活埋了。
她就想看他呲牙,看他发怒。
毕竟逗小兔子,真是太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