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比五皇子长得好看。”姜守烛这话说的是肺腑之言。
世人都说嬴国五皇子倾国倾城,只是因为嬴芜荼一直扮女装,故意把自己往丑里打扮,所以世人才不知道。
姜守烛知道,她将小兔子泡在水里,又将小兔子全身上下都看遍了,她当然知道。
嬴芜荼不答话,他的手却握紧了,这女人为什么又夸他?
“嘶……”
他又抽了一口凉气,手指好疼。
“小兔子,你是我的战利品,我不允许任何人弄坏你,更不允许谁剥你的衣裳,你的衣裳只能我来剥,所以我给你一个机会,自己去报仇。”姜守烛玩心又上来了,从五皇子骂嬴芜荼那一刻起,她就开始打算了。
“我不明白,我没有被欺负。”嬴芜荼还在装傻,还想替五皇子遮掩,“还有,你不是要带五皇子的活口回京吗?我不能那样做。”
他不想自己人打自己人。
“还替我打算上了?用不着。还是说你怕他又掰你的手指吗?放心,他现在睡得很死,再也不会掰你的手指了,而且他也不会知道是你做的。虽然我要带五皇子回京,但是三千里路回京城,这细皮嫩肉的小皇子要是磕了碰了,也是常理之中,我也不会当回事。”
厨房给五皇子单独煮了一块肉不是为了开小灶,是因为这块肉里单独下了迷药。
这药能让人昏睡一个时辰。
五皇子盛了肉,回到营帐里迫不及待就吃了,现在早就昏迷了。
姜守烛挥了挥手,妍副将站在营帐门口,一副带路的架势。
嬴芜荼知道自己不去也得去了。
他握着自己的短剑,最后站在她的营帐门口,像是被钉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