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子,如果你没能带回我想看到的,今晚就有你好受的。”姜守烛说完一挥手。

妍副将推了一下嬴芜荼的肩,催促着人快走。

【今晚有你好受的。】

嬴芜荼被她这句威胁吓得打了个哆嗦,这坏女人有得是欺负人的手段,他胸口的那个字还没结痂呢。

可他怎么会对自己人挥刀相向?

坏女人想看自相残杀,他是不会让她如愿的。

至于今晚会面对什么……

嬴芜荼想不出来,他也没得选。

外面的雪又开始下了。

还在嬴国皇宫清点宝物的士兵加快动作,争取在天黑之前将东西全部装上马车,这样大军明天就可以返程了。

姜守烛披着狐裘大氅站在营帐门口,她听着耳边不断传来的滴滴答答声,视线顺着声音看过去。

原来是她的那条裤子。

裤脚上的血手印已经洗干净了。

小兔子这个废物男人,一点都不贤惠,洗个裤子都拧不干,这寒冬腊月挂在外面……

等等,小兔子还挺聪明的,把这条拧不干的裤子挂在火盆上方,下面有火烤着,裤子也不会冻成两条棍。

怪不得还在滴答水。

姜守烛勾唇一笑,她想着小兔子一会儿会带什么消息回来。

其实她安排了妍副将盯着,她只是为了试探,可不能真的伤了陛下钦点的五皇子。

要不然她没法交差了。

至于想这么玩,是她想起自己年少时进山打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