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守烛想了想,从桌上拿起一块餐布,盖在了姚副将的脑袋上,她倒不是听嬴芜荼的话,她只是觉得,嬴芜荼是她的战利品,只属于她一个人,让别的女人看到下一幕,她觉得不行。
而且,姚副将只是立场不同的敌人而已,这场面只是姜守烛想看,没必要平白让不相干的人被迫看那一幕,感觉怪怪的。
锁链哗哗作响,是嬴芜荼的手往下面摸去,他绝望地闭上眼……却迟迟没有动作。
“对了,提醒你一下,小心别发出声音哦,毕竟你的副将只是被蒙住了眼,可没堵住耳朵。”姜守烛觉得她的提醒很有必要,毕竟之前验身时,她都没做什么,他就喘得那么大声,看起来很是敏感。
“你……你答应我,只要我听话,你就不杀她。”嬴芜荼下了决心,但是太难做到了。
姜守烛压低了几分声音,“好,只要你听话,我就不杀她。”
之所以压低声音,是为了不让她这句话传到外面去。
营帐外有巡逻的士兵,万一谁正好路过,听到她身为姜家军主将,在战俘的营帐里亲口说什么放了谁,这岂不是会引起误会?
军心是行兵的要事。
姜守烛身为顶天立地的大女人,当然是以家国为重,她现在逗人归逗人,但决不能耽误正事。
嬴芜荼得到了她的承诺,他紧紧地闭着眼,但是……
他“不行”了。
他又气又急,怎么会做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