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嬴芜荼的那柄刀。
“不要!我求你别杀她!我听话!我全都听你的!你不是答应过我不杀俘虏吗!”嬴芜荼本来栽坐在床上,此刻转为跪在床上,但是因为铁链的限制,他跪得像是在趴着。
“不杀的前提是你乖乖听话,可是你听话了吗?自己说说,你都做了哪些不听话的事?”姜守烛就知道这招好使。
“我不该逃跑……求你别杀她,我再也不逃了。”嬴芜荼心中悲痛,姚副将曾为他以身挡箭,救下他一命。
要知道,当时姜守烛那箭是奔着他脖颈而去的,那箭速十分的快,他当时正在指挥,根本都没注意被放冷箭。
“不光这一件吧,还有呢?”姜守烛的一双杏眼笑得弯起来,她更想逗他玩了。
“我……我不该强忍着,我知道你想羞辱我!我愿意做那事给你看,求你别杀她!”嬴芜荼心一横,为了能保下姚副将,他愿意受此大辱,只求这坏女人能履行诺言,放了姚副将。
“你啊,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那就开始吧。”姜守烛一副拭目以待的样子。
可是嬴芜荼迟迟不动。
因为坐在地上的姚副将也正在看着嬴芜荼,她怎么什么都听不懂?
嬴主将在和敌人讨价还价什么?
这敌人怎么可能放了她?姚副将自己都知道!
所以,这不是在耍嬴主将吗?
“她……她不知道我的身份,能不能先放她出去,我不想被她看到那样,求你了……”嬴芜荼在军营里隐瞒身份,他不想让曾经的副将知道他是个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