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回被锁得牢牢的,总不会又逃跑吧。
帘子掀开的同时,锁链声也响起了。
是嬴芜荼仰着头往门口看来,他落入这样的境地见有人来,当然惊慌失措,但等他看到门口的人,他挣扎着坐起来。
“姚副将,你……”嬴芜荼刚开口,又不敢继续说下去了。
见着姚副将被五花大绑又被塞住嘴,以这种模样被那女人带进来,他心生不妙。
姜守烛就知道自己没记错人,她按着姚副将的肩,让人坐在地上,这个距离不远不近刚刚好,正好能让嬴芜荼看得清楚,也让嬴芜荼的锁链范围够不到这里。
姜守烛拖过椅子坐下,她轻笑了一声,因为她看到嬴芜荼的脖颈上围了一圈布,竟然是他撕了一截袖子自己围的。
这个嬴芜荼也真是……都落入这种境地了,全身上下早就被她看光光了,还惦记着他不能被外女看到的隐私,也不怕冻到手臂吗?
姜守烛就当做没看见这点小细节,她拿出嬴芜荼的短刀,明知故问道:“认识这个人吗?”
嬴芜荼不敢正面回答,他移开视线不去看姚副将,只恶狠狠地盯着姜守烛,“你想做什么?”
“我随便挑了一个你的副将,给你一点小小的惩罚。”姜守烛笑着说。
本来坐在地上的姚副将闻言突然抬起头,她知道自己今晚出逃被抓回来是必死的结局,但是敌人在说什么?她看到嬴主将没死,本来很高兴,但是……她又看向嬴主将,怎么感觉主将怪怪的?他为什么没有被关在战俘营的笼子里,而是被锁在……床上?
“你!你要做什么!”嬴芜荼装不了平静了,他挣扎着想要下床,但是他没法离开铁链的范围。
“当然是杀了你的副将喽,谁让你不听话,平白惹我生气。”说完,姜守烛拔刀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