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是我的俘虏,你的命运,只能由我安排,让我想想,我先做点什么好呢?”
姜守烛以前见惯了温顺的小男人,此刻越是见到嬴芜荼抵抗,她的心里就越是生起一股征服的欲望。
明明都是她的俘虏了,还这么倔强,真是有脾气。
她更感兴趣了。
“姜守烛!”这是嬴芜荼第三次唤他的名字,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士可杀不可辱!你……”
话没说完,帐外突然响起一声通报。
姜守烛将脸上戏谑调笑的神色全部收敛起来,再看向门口:“进来
副将掀开帘子走进来。
姜守烛见副将神色就知道有要事,她立刻将手中的烛台放在床头,再起身走过去。
副将在姜将军的耳边低声说:“将军,发现敌国五皇子的踪迹了。”
“整队!出发!”姜守烛头也不回地走出营帐。
敌国皇室全都抓到了,就剩下这个五皇子跑了。
敌国五皇子生得貌美,陛下特意交代,要姜守烛尽量抓活的带回去,所以姜守烛今晚酒都没敢多喝,就为了留着力气去捉人。
眨眼间,姜守烛带着队伍向西而去,她其实心里还念着刚才那只寻死觅活的小兔子,但不急。
心急吃不了热兔子。
反正人也逃不掉。
等一个时辰后,姜守烛将五皇子亲手带回大营,吩咐下去:“好生安顿着。”
姜守烛下了马,眼下时辰已快到子时,刚才还没和那小兔子说完话呢,她拍了拍身上的雪,掀开营帐的帘子,才走近一步,却发现……床榻上空无一人!
只余四条被撬开锁的锁链。
姜守烛几步上前,她拿起看到床上这一块一块的东西是……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