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声音带着气音,在求饶。
姜守烛没停,她想起第一次做的奇奇怪怪的梦,她的指腹继续在他的腹肌上摸了一圈,评价道:“腹肌紧实,真是很难想象,你要是怀孕大个肚子,会是什么光景。”
“别说了……求你……”
嬴芜荼不想听,他只想死!
当他某衣物的边缘被勾住时,他彻底绝望了,整个人如同坠入深渊。
姜守烛微微挑眉,她笑出了声,又收回手。
还真是货真价实,也尘埃落定。
“你还真是个男人啊。”
姜守烛的手重新摸上他的脸,摸到他的脸都是冰凉的,跟个死人一样。
他人是活的,但心已经死了。
“和你的舌头一个颜色。”
嬴芜荼被气得一哽,这下连活人气儿也没了。
“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姜守烛伸手去探他的鼻息,同时说:“该不会被气死了吧?气性这么大?”
她当然是故意气他玩的。
她发现,看到嬴芜荼的反应,竟然比她打了胜仗还要有趣。
当她的手指重新凑到他的鼻下时,她又立刻收回来了。
因为嬴芜荼又张嘴要咬人,但他咬了个空,上下牙齿撞在一起,他只能咬到她的“笑声”。
“哈哈哈……这么爱咬人啊?”姜守烛重新抬起右手,欣赏手背上那半圈牙印,她欣赏过后,又捏住嬴芜荼的两颊,逼迫他张嘴,“还真有两颗小兔牙,你狡兔三窟,逃了一次又一次,不如以后我就叫你小兔子吧,怎么样?”
“姜……守……烛……”嬴芜荼咬牙切齿念着,“你给我个痛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