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会又寻死吧?还是逃跑了?

不是已经命人将嬴芜荼用锁链铐起来了吗?都伤成那样了,他还能如何?

军医一咬牙,将声音压得更低,只有她们两个能听见。

“他……他是个男人!”

桌案上的酒杯翻倒。

姜守烛突然站起。

营帐内众人顿时停下推杯交盏,皆是看向她。

姜守烛顺手将那柄短剑插入腰间,神色如常地说:“你们继续吃喝,我出去醒醒酒。”

姜守烛走出大帐时,发现风雪比来时更大了,她迎着风雪走向安置嬴芜荼的营帐。

什么风雪都拦不住她。

营帐的帘子掀开,风雪先姜守烛一步呼呼灌入,吹得帐内的炭火几乎熄灭。

姜守烛挥手,示意看守的士兵先出去。

她一向不喜形于色的脸上,此刻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

有三分震惊,三分敌视,三分喜悦,还有一分……欣赏。

她一手把玩着那柄短剑,一边步步朝着软塌走去。

嬴芜荼的手腕脚腕被四条铁链分别锁在床头的柱子上,下半身穿着亵裤,上半身不着寸缕,也是着的,半边胸膛被纱布层层包扎起来了,其余皆是裸露在外,尤其脖颈上凸起的喉结,更随着身体主人的紧张吞咽而上下移动。

姜守烛已经走到软塌前了,她带有侵略性的目光赤裸裸地将嬴芜荼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全部看了个遍。

嬴芜荼想要躲开这目光,他想要蜷缩起来,但他的挣扎,除了让铁链哗啦作响之外,别无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