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姜守烛以为这次能终结战役时,嬴芜荼通过事先准备好的索道滑走了。
索道不长但速度很快,嬴芜荼缠颈的纱布被风吹飞,像是一条丝带在向姜守烛招手。
等姜守烛翻身下马,提剑砍断索道时,嬴芜荼已经捂着脖颈逃之夭夭了。
竟然又让他给逃了!
不过这一场仗打完,嬴芜荼败势已定,他仅剩三千精兵了。
从人数上来说,只要姜守烛把这座山围起来,不断缩小包围圈搜山,捉到嬴芜荼简直就是瓮中捉鳖。
她要活捉!
当夜,她又做了奇怪的梦。
梦里,她将嬴芜荼缠颈的纱布一圈圈拆开,虽然嬴芜荼百般反抗,但他根本不是姜守烛的对手。
就在最后一圈纱布即将从白皙的脖颈肌肤上滑落时,嬴芜荼突然自己掐住脖子,他宁可将自己活活掐死,也不肯让姜守烛看到。
真是烈啊。
姜守烛轻松掰开嬴芜荼的手,她还是看清了。
嬴芜荼,竟然长了男人的喉结!
梦的后半程,就是姜守烛一手掐着嬴芜荼的脖颈,一边狠狠做快乐的事。
她当然力大无穷,掐得嬴芜荼直翻眼白,几次陷入濒死,又被狠狠拉回。
直到荒唐梦醒。
姜守烛感觉自己不对劲,她怀疑自己被这个狡诈的嬴芜荼下迷魂药了,她叫来军医给自己看病。
她没中毒也没病。
第三次交手,便是今日凌晨。
姜守烛从山水地形终于分析出了嬴芜荼及其残兵的藏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