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都不沉迷这事啊。
姜守烛气得拖着重剑走出大帐,即使天还没亮,她就在营地里疯狂练剑。
这五十斤的重剑舞起来虎虎生风,但姜守烛的耳边还是不断回放着梦中嬴芜荼的喘息声,还有那声求饶的——“轻点”。
重剑狠狠插入地面,姜守烛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为什么是“轻点”?
她家里有四个小侍,各个都是娇弱美男,有母亲看中给她娶的,也有陛下赏赐的,她偶尔兴起会叫来临幸,但她粗手粗脚惯了,在这方面更是如此。
也就是说,她只顾着自己爽,并不在乎别人感受。
即使娇弱美男求饶,她至多就是嘴上哄哄,但绝不会停。
姜守烛从回忆中抽离,手握住重剑的剑柄,将重剑从土地里抽出,细碎的土壤随着剑尖抽离的动作而松动外溢,她此刻心里在想:
若真是和嬴芜荼做那事,他也会求饶吗?
他又不娇弱。
他看起来可坚韧得很呢!
姜守烛并未将此事告诉任何人,因为她觉得丢人。
军规本就规定任何人都不许带男人,防止扰乱军心。
姜守烛以身作则,她就当这梦没做过。
直到第二次和嬴芜荼交手。
她骑马将嬴芜荼逼到山崖,一剑劈向嬴芜荼的盔甲。
嬴芜荼那身盔甲四分五裂,露出他里面贴身的金丝软甲,还有他细长脖颈上的一圈圈……纱布?
嬴芜荼一个女人为什么缠颈?
向来只有小男人才会缠颈,因为男子喉结是隐私,非妻主不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