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陌生的信息素充斥着自己,简禾自己信息素的味道也溢了出来。

葡萄酒味和薄荷味融合在一起,熟悉又陌生,简禾身体一抖,手上的抑制剂也跟着掉落,在地上发出哐啷的响声。

“陆易舟,松口好不好?”简禾声音微颤,恳求道。

陆易舟葡萄酒味的信息容易让他醉,但自己薄荷的清香味又让他保持着清醒,这给简禾一种处于水深火热的感觉。

陆易舟低沉的声音响起,“再等等。”

一分钟后,陆易舟的信息素渐渐变淡,这才松口放开了简禾。

一得到自由,简禾立马跑到浴室,锁上门,平息着自己紊乱的呼吸。

镜子中,简禾看见自己眼角微红,再把手抚摸上后颈部,一排牙印,还渗出了血滴,有微微的刺痛感。

他一个alpha,被另一个alpha给标记了,这个人还是陆易舟。

尽管两个alpha是无法真正标记的,只能临时标记,这种临时标记,会随着简禾自己信息素的生成及散逸,最终消失。

简禾不知道自己什么心情,总感觉有什么将打破牢笼,一发不可收拾。

在浴室内待了十几分钟,直到自己的信息素稳定下来,不再散发,简禾才开门出去。

简禾一打开门就见陆易舟杵在浴室门口。

“对不起。”陆易舟难得低头。

简禾张了张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没关系吗?还是直接把对方揍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