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酒味更浓烈,让简禾有种不舒适感。
简禾原本还打算敲门的,现在直接把门打开了。
一开门,简禾就见陆易舟坐在床上,双眼腥红,一脸烦躁。
“你信息素是葡萄酒味?”简禾有些惊讶。
这大抵是昨晚酒喝多,加上陆易舟本来就是提前分化,现在直接导致易感期出现了。
抑制剂是有副作用的,除非特别情况,不然能不用就尽量不用。
简禾顶着陌生alpha信息素的威压,走近陆易舟,试图先安抚好对方的情绪,让对方控制好信息素。
好在这是在家里,附近没什么beta和oga,不然就得直接动用抑制剂了。
简禾也才分化不久,还没过易感期,但好在学校开设一些课有教,也不至于现在会慌乱无措。
“陆易舟,没事的,你先冷静,看看能不能控制好信息素。”简禾轻声开口。
但想到陆易舟讨厌他,简禾不确定自己的话对陆易舟会不会有用,如果没用,那只能出动抑制剂了。
“你别过来,出去。”陆易舟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低沉。
见陆易舟这么抵抗自己,再加上葡萄酒的味道越来越浓,简禾怕对方失控,没办法,他只能翻出原本为自己准备的抑制剂。
“你别激动,冷静,打了抑制剂就好了。”简禾温声开口,小心翼翼地靠近陆易舟。
陆易舟没同意也没反抗,只是一双通红的眼紧盯着简禾,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简禾坐到床边,试着握住对方的手,低着头从对方手臂上找到静脉血管,正打算注射,就感觉到后颈部一阵刺痛。
“嗯。”简禾闷哼一声,绷紧了身体,心头一颤,感受到陆易舟的牙齿在自己的后颈部打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