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想了。
但确实很软
林愉羞到脸颊发烫,伸手使劲拍拍,然后揉了几下鼻尖,希望能努力把那种怪异的触感忘掉。
啊啊啊啊啊怎么会这样。
有点太超过了。
她想。
幸好何大哥只顾着伤心,没有注意到这件事,否则真是令鱼难堪。
何明琥似乎仍沉浸在默然的悲伤中。
其实平心而论,他对真正的父母和从前悲惨身世的触动不大。
他脱离灵兽生活太久,久到心态早已与普通人类无异,但被释放解锁的记忆却犹如密密匝匝的藤蔓,一点一点地蚕食着他的理智。
复杂的情绪无端涌现。
与情感共同变换的是场景。
马戏团的吵闹声似针般串起回忆的棉线,把冰冷带血的铁笼子、惊恐的动物眼睛和处决“垃圾”的猎qiang声缝进何明琥的脑海里。
动物表演难免夹杂残酷意味,更何况是管制不严的许多年前。
何明琥的眸子深处慢慢翻涌着愈来愈浓的黯淡。
这抹黯淡像刚从出现过的林中细雪,夹杂猩红血色,擎着寒冷冰霜。
剩下的则是无边恐惧。
他在潜意识地害怕。
“你没事吧?”林愉怕他情绪波动过大导致出现意外,紧要关头,主动握住何明琥的手,安抚极力遏制颤抖的对方,“这些都是假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不过是几段回忆而已,不要陷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