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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松亭歇够了,问。

“为什么打缅因?”

“看它不顺眼。”

“为什么不顺眼?”

“……”

“说话。”

“那你为什么让它贴着你?”

“它过来蹭,我蹲着。我应该怎么办?我把它推开?”

“你该把它狠狠地推开!”

“……我是疏忽你了吗?”

“你还好意思问?自从它到家,你就全围着它转,它还那么大,家里还到处都是它的气味,你把我放哪里了!这个家里还有我吗?”

谢松亭太阳穴一丝一丝地疼,像有人拿着钓鱼线卡在他脑子中间,拉小提琴似的来回磨。

“最近总是关注它是我不对,可是你整天出门,也不爱和我待在一起,我不明白它贴我一下,你怎么生这么大气?”

“你身上全都是缅因的味道!”

泡泡一股火窜起来,积怨已久,出离愤怒了:“七年前是你先说养我的!可你养了什么!你把我当过你的猫吗?!你除了猫粮和吃的别的给过我吗?!除了逗猫棒我连个玩具都没有!和有些家养猫聊天,它们有的我都没见过!我不出去玩去哪玩!你还好意思怪我不在家!现在你高兴了!来了个新猫比我乖比我帅,你总算能不用搭理我这个脾气古怪的老猫了!”

谢松亭越听越觉得脑子嗡嗡。

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也变成了为人父亲一样的角色,现在就像在听孩子正在抱怨他的不公。像数年前的他自己。

“我不把你当我的猫?”他愣愣的,“我没有……我真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