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登基以来,已为无数忠臣洗清了冤屈。”云望归说着这话安慰柳琼枝,脸上却没有多少喜色,冤屈虽已洗清,可是含冤受死的人却无法回来。
“当年曾氏想杀崔大人满门,不知后来先帝为何会改变主意,放过了他的妻与子。”柳琼枝还记得崔家那个孩子高高昂起下巴的模样,即使跟照白打架打输了,也没哭鼻子。
云望归摇了摇头,谁也不知道先帝为何会在一夜之间改变主意,不过能让崔大人留下一条血脉,也算是好事。
灰衣人在康阳公主府外面一直蹲守到秋猎日,都没等到刘寿昌出门。
秋猎当天,圣驾出京,全城戒备,灰衣人连靠近圣驾的机会都没有。若非前几次刺杀行动失败,折损了所有的杀手,他们也不至于落到无人可用的地步。
他刚回到院子,就挨了狠狠一巴掌。
“请主子恕罪!”灰衣人下跪请罪,不敢抬头。
“此次秋猎,宁郡王可有随行?”
“回主子,宁郡王也在随行名单中。”
帷帽人沉默许久:“听闻彩音坊的坊主是个心善的女人,她一定不会拒绝一个容貌尽毁的妇人做坊中粗使婆子。”
“主子,您身份金贵,怎么能……”
“只要能让隆国天下大乱,没什么不能。”南湘一点点摘下帷帽:“我努力了这么多年,绝不能放弃任何一点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