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说,夜里吃太多东西不好。”拂衣摸了摸小腹:“我这是为你好。”
“云拂衣,你还真是一点亏都不吃!”
“我可是你妹,吃你一半肉怎么了?”
眼见两兄妹又吵起来,云望归与柳琼枝揉着额头起身朝院子外走。
“这俩孩子,一天天没个安静的时候。”柳琼枝走到院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方才还在争吵的兄妹此刻已经和好,正头挨着头剥栗子。
她忍不住笑了笑,这样的日子真好。
“你可记得照白考上秀才的那年?”云望归执起柳琼枝的手:“拂衣那时候刚满九岁,崔家的孩子拿照白考上秀才这事嘲笑她,说照白才华出众,她这个妹妹连照白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怎么不记得。”柳琼枝笑容越发温柔:“拂衣不仅没生气,反而得意洋洋地说她哥就是这么好。反倒是照白听说此事后,第一次跟人打架,打得连鞋子都丢了。”
“后来……”柳琼枝脸上的笑容疏淡下去:“后来崔大人得罪曾氏,被判了斩首之刑,也不知那个孩子后来怎样了。”
“他与母亲回了河东外祖家,连户籍都迁去了河东。”云望归道:“若是今年秋闱榜上有名,不久后就要回到京城,参加明年的春闱。”
此事还是他与几个同僚私下相助,才让这对母子平安回到河东。
先帝与曾氏作孽无数,那个孩子也只是无数受冤者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