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妖女靠着何等手段勾引的太子?”帷帽人咬牙生恨:“这两年来,我们的人屡次接近岁庭衡,不仅没让他动心,还折了好些美人进去。云拂衣这种恶名在外的女人,究竟哪点吸引了他?”
手下头埋得更低:“行宫都、都在传,是太子对云拂衣动心,以势强求与云拂衣在一起。”
啪!
一个茶杯被帷帽人挥到地上,摔得四分五裂:“就算表面装得再优雅,也掩盖不了他从小被忽视欺负的穷酸气,难怪会看上云拂衣这种女人。”
手下不敢说话。
“云拂衣这个女人小动作频频,又屡屡坏我们好事,真让她成了太子妃,日后我们恐怕寸步难行。”帷帽人声音中的怨恨几乎要化为实质:“既然太子连云拂衣与宁王的过往都不介意,那么我们只能杀了云拂衣。”
手下欲言又止,上次对云拂衣出手,云拂衣毫发无伤,倒是他们折损了不少人手。现在云拂衣住在行宫,若是刺杀失败,行宫最后一点人手也保不住了。
帷帽人想不明白,天下男人有几个不在乎颜面,更何况是皇家的男人?
难道是宁王挑拨得不到位?
堂堂太子,宁可背负着以势压人的骂名,也要求得一个曾与其他男人传过流言的女人真心,这是何等可笑的事?
岁庭衡发疯,理王与理王妃难道也跟着一起发疯?
天家无真情,她绝不相信会有为孩子做到这一步的皇帝与皇后。
京城炎热,岁瑞璟伤势刚好一点,就被皇后派来的太监盯着抄书。
日日被关在书房里,岁瑞璟从没见过这个太监脸上露出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