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大家还顾忌着太子,对拂衣有几分忍让,然而不到小半个时辰,随着拂衣越赢越多,大家都上了头,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绝对不能让纨绔赢了他们。
刘小胖平日虽然与拂衣吵吵闹闹,但是作为纨绔组的一员,他早就放下过往恩怨,沉浸在了赢过读书人与习武人的喜悦中。
纨绔的内部争斗与对外矛盾,他还是分得很清楚。
“一场投壶比赛算不得什么。”武将家的郎君们输红了眼:“五日后蹴鞠场上我们再见真章。”
“蹴鞠我们也不怕。”刘小胖双手叉腰:“到时候看谁输得难看。”
“对吧,云拂衣?”他扭头用手肘撞了撞云拂衣胳膊。
云拂衣:“……”
她塞了一个桃子到刘小胖嘴里:“刘小胖,你再多嘴一句,五日后你就自己上场。”
刘小胖把桃子从门牙上拔下来,小声嘀咕:“读书人的口味真奇怪啊。”
怎么就想不开,会痴恋云拂衣呢?
“你说什么?!”
“岁庭衡与云拂衣,这怎么可能?!”
难道之前宁王的挑拨,对太子没有起半点作用?
“云拂衣与宁王的旧事,整个京城谁人不知。皇帝与皇后怎么会让太子娶这样一个女人,难道他们半点不在乎从前的事?”帷帽人沙哑的声音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气得破了音:“这个消息是谁传出来的?”
“整个行宫的人都知晓。”手下不敢抬头看帷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