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云郡主提醒。”六王子把自己腰间的匕首也取了下来,直接扔给隆朝护卫:“郡主如此咄咄逼人,千万不要再失势了,不然……”
“我也多谢王子的提醒。”拂衣走过六王子身边,“不过王子还是多管管自己,在下如何就不用你多操心了。”
“小王确实不该多操心,毕竟想要郡主性命的人不少,轮不到小王多管闲事。”六王子嗤笑道:“你们隆朝的事与我们离岩无关,别把我们牵扯进来。”
说完,他拂袖便走。
“他是什么意思?”林小五瞅着六王子气急败坏的模样,嘀咕道:“他看起来好像斗败的秃毛鸡。”
“他的意思是想告诉我,前几日的刺杀事件与他们离岩无关。”拂衣转身朝众护卫拱手道:“多谢各位兄弟方才帮我助阵。”
“郡主客气。”众护卫笑着回礼,“我们早就看他们嚣张的样子不顺眼了。”
现在看到离岩国不得不把匕首交出来,他们心里畅快得仿佛喝了几碗烈酒。
离岩国使臣还没到天地元合殿,发生在行宫大门的事已经先传到了皇帝与岁庭衡耳中。
皇帝偷偷瞥了眼儿子,见儿子垂眸敛脸,就站起身道:“衡儿,朕突然觉得有些不适,离岩国的事交由你全权处理。”
岁庭衡看着皇帝面色红润的脸:“……”
“不用顾忌,离岩现在没我们有底气。”皇帝道:“云爱卿在户部任职的半年以来,不少宗室勋贵开始归还户部的欠款,还有南边拖欠几年的盐税银也已经收缴了上来,国库现在有钱了。”
还是云望归有手段啊,短短半年不仅让宗室老实还银子,还把盐商收拾得服服帖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