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离岩国使臣求见。”
离岩国在京城留了这么多日,就是想在大隆借粮食回国。大隆一直没有松口,他们就不愿意走。
皇帝不愿意跟这些人耍嘴皮子,只好派人去请太子过来。
御前的人前脚把太子叫走,岁安盈后脚就围住了拂衣。
“姐妹,你快跟我说说怎么回事?”林小五挺直的背脊终于放松下来:“你怎么会留太子在怡安居?”
“太子怎么会陪我们一起放纸鸢?”放了半天纸鸢,岁安盈早就渴了,碍着太子在场,一直小口小口的抿茶,这会儿连灌三大杯茶水下肚:“大清早看到太子侧院出来,我魂都差点吓飞了。”
“昨夜大雨,我就留太子在侧院暂住。”拂衣给岁安盈与林小五各倒了一杯茶:“这事你们不用担心,我有分寸。”
“拂衣。”林小五期期艾艾开口:“你有什么想做的事,可以告诉我们,我们一起替你想办法。太子是陛下唯一的子嗣,满朝上下不知多少眼睛盯着,你……不要给自己惹来麻烦。”
岁安盈没有说话,但她脸上也有掩盖不住的担忧。
当年那么多人刺杀云家人,以拂衣的性子,绝对不可能当此事没有发生过。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拂衣笑了:“难道是担心我故意靠近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