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被人贴脸造谣的感觉,真让人无言以对。
“你一个小小的小厮,在这么多人面前,还能口齿伶俐,条理清晰,倒是难得。”大理寺卿意味深长道:“你可知刘大人为何能够平安无事?”
小厮咬牙切齿道:“刘大人是个好人,所以他命不该绝。”
他朝拂衣磕了一个头:“郡主,小的没有完成你吩咐的事,小的愿意以死谢罪。”
若这里不是大理寺,拂衣真想摸出一把瓜子慢慢看这个小厮演戏。
“你别死了,救下刘子贺的人是我。”拂衣笑眯眯道:“想不到吧,是不是很意外?”
小厮面色一僵,随即恍然大悟道:“郡主,您反悔了?”
“戏台上的戏子,都没你能演。”康阳公主实在看不下去这场闹剧,不耐烦道:“谁家护主的奴才,在事情败露后,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句一个主子,生怕别人不怀疑自家主子似的。”
“你这种手段,本宫在先帝后宫早就看腻歪了。”康阳不屑冷笑:“用这种愚蠢手段栽桩陷害,你背后的主人也是个蠢货。大热的天,真是浪费本宫的精力。”
说完,她瞅了拂衣一眼,什么嘲讽的话都没说,向太子行了个半礼,转身就走。
那日云拂衣十发十中,她对岁家列祖列宗立誓,三个月内不会嘲讽她,就不会多说她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