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相信此事必不是云家所为。”刘太公斩钉截铁道:“云大人的品性有目共睹,他不可能做这种事。”
“请大人明鉴,小的确实不是听命于老爷,而是得了郡主的命令。”跪在地上的小厮大声喊冤:“小的不敢隐瞒,求大人明鉴。”
小厮满脸惊恐,把拂衣如何吩咐的他,如何威胁他都说得清清楚楚:“就连那喂马的毒草,也是郡主从充州带回来的,她说京城的人不认识这种草,等马儿出现疯症,刘家人也只会以为是马儿突发疯症,不会怀疑到小的身上。”
“云郡主与刘大人无冤无仇,为何要这么做?”大理寺卿追问:“据本官所知,云郡主与刘大人并无多少往来。”
刘子贺通红的脸,听到这句话,顿时褪下大半。
是啊,他与云郡主确实没有多少往来。
“都是因为……都是因为刘世子与康阳公主。”小厮吞吞吐吐道:“康阳公主多次嘲讽郡主,刘世子也常冒犯郡主,所以她想给刘家一个教训。”
“啊?!”刘小胖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自己的事:“她要给刘家一个教训,为什么不冲我来?!”
更何况这些年,他跟云拂衣起冲突,没一次占到上风。按这么说,想要搞阴谋诡计报复的人应该是他才对。
“你是世子,郡主不敢伤你性命,才选了刘大人。”小厮继续道:“而且郡主说了,刘大人心仪她,就算刘大人死于她手,也不会有人怀疑她。”
众人的目光在刘子贺与拂衣的身上扫来扫去,刘子贺再次红了脸。
拂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