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香立即看向江书韵,江书韵依旧是弱不胜衣的模样。
主仆二人听见少女与恒安侯世子对话。
少女问:“你怎么来了?不是在当值吗?”
恒安侯世子道:“今日本轮到我休沐,上午是替同僚顶半天值,忙完便回府了。”
“那你是特意来寻我的?”
“嗯,俊生说你们来了西直大街。”
“早知你下午休沐,我可以在府中等你一起出门。”
“万一失约岂非扫兴?”
“也是……”
“看中了哪些东西?”
“我看中了这两只袖炉,想送给何湘和宝姝,你看适不适合她们?”
“你看着合适便行。”
“你猜猜它们要多少银子?”
“五百两?”
“你认真些!”
“那一千两?”
“……”
江书韵暗中思忖:从少女先前放出的豪言中可知,她称恒安侯世子是主子,是少爷,两人应当是主仆关系。但听他们的对话,又透着无比的亲昵自然,不见尊卑有别,倒全是心意相通。
由此可见,她名为婢女,实则是恒安侯世子豢养的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