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夫人浑身僵住,一时难以言喻。
许清桉又道:“韩大人德才兼备,深受百姓们爱戴,将来定不止于四品官衔。你本能安稳当官夫人,又何苦冒险去干这谋财害命的事情?除非有人胁迫你,逼你同流合污。”
韩夫人闭上眼,胸口弥漫着无尽懊悔。他说得没错,怪她当初信错了那人,一步错后步步皆错。晚了,她已经泥足深陷,一切都晚了……
许清桉将她的反应纳入眼帘,“韩夫人,亡羊补牢,为时未晚。本官并非不通情理之人,只要你助本官一臂之力,本官定能匡扶正义,将胁迫你的恶徒绳之以法。”
他单手撑地,勉强坐立,饶是虚脱无力,仍旧风光霁月。
“本官说到做到。”
六个字掷地有声,几乎砸开韩夫人的心防,便在她面有松动时,门外响起一阵清脆的鼓掌声。
啪啪啪。
有人推门进来,“许大人好口才,只做御史实在屈才。”
许清桉目不转睛地盯着来人——缎袍美髯,道骨仙风,这位和颜悦色的中年男子并不陌生。
他吐出一个名字,“秦长河。”
秦长河道:“正是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