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需要理由吗?”
“当然需要。”许清桉忍着不适,道:“莫非你误会韩大人和韩公子的死与本官有关?不,本官可以解释,是他们二人做了坏事被本官察觉,怕祸及亲族,干脆畏罪自杀。”
韩夫人蹙眉,似在思考真假,“他们做了什么坏事,竟能祸及亲族?”
“他、他们与城外云清山上的女寺勾结,高价卖一种药丸骗钱,那药丸虽有奇效,但断了药便后患无穷,已经害了好几人的性命。”
“什么药竟如此厉害?”
“本官暂时不清楚,但,但多给些时日,定能查个水落石出。”
“你看。”韩夫人道:“这便是我要你死的原因。”
许清桉愕然失色,仔细打量起对方:面前的妇人语态温柔,目光却截然相反,如看一件死物般森冷地看着他。
他后知后觉地道:“本官……错了,与女寺勾结害人的不是他们,而是你。”
“许大人慎言。”韩夫人轻拢鬓发,平静道:“我与诸位师太卖药救了许多人,哪怕在佛祖面前亦问心无愧。”
“你竟说得出口?”许清桉道:“仅我查到的便有三人因此药丧命,其中又牵连另外三条人命,拢共六条人命死于你们手中。”
“行军打仗也会死人。”韩夫人坦然到冷漠,“区区几人的死,能换来更多人的生,这是笔很划算的买卖。”
“强词夺理,不可理喻!”他不知想到什么,收敛敌意道:“韩夫人,本官虽与你接触不多,却知晓你绝非利欲熏心之辈,本官猜测你定是受人蒙骗,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