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无疾屋子里什么都有,就是要烧的柴火用的快了些,需要带刀出去砍。
带刀背着背篓,拿着砍刀就要出门。贺兰慈眼睛看不见,跟着出去带刀还要照顾他,所以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坐在屋子里头等着带刀回来。
他面朝着窗户,初冬的阳光撒在贺兰慈的脸上,他从虚无里看出了橙色的阳光,缓缓伸出左手,对着阳光。
迷迷糊糊看得见五根指头的影子。
贺兰慈一时间恍惚,脸上难掩惊喜之情。
他能看见了!
虽然只是一点,但是比以前眼前一片黑的时候多好了,不知道多久才能完全恢复……所以他并不打算告诉带刀。
贺兰慈百无聊赖地坐在椅子上,脸却朝着窗户边,期待能听到带刀的声音。
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这么依赖他的?
期待听到他的声音,看见他的脸。
不知道神游了多久,熟悉的脚步声已经停在了门外。
带刀敲了敲门,叫道:“主子?”
带刀在西边屋子里把柴火卸下来,只留着一捆今天放屋子里烧。
贺兰慈听见带刀的声音,连忙起身给他开门,只见带刀身上挂着的雪一进屋就化成水了。贺兰慈摸上他胳膊的时候只摸到了潮乎乎的布料。
“都湿了,快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