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里的贺兰慈恼羞成怒,反手就是一个巴掌就要扇过去,但是一想对面的人是带刀,硬生生止住了巴掌,攥成拳狠狠砸在了身旁的床铺上。
恨恨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带刀开口,嗓子干哑。
“我要主子快乐。”
“你以为这样我就快乐了吗?!”
贺兰慈气得脑瓜子嗡嗡的,但是下一秒的感觉让他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带刀的方寸之地完全将贺兰慈包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贺兰慈心理极其痛苦,但是生理上又是极其快活,像是折磨又像是极乐。
他激动得抓着带刀的头发,想要往下按,但是理智又告诉他不可以,所以他又松开手,慢慢抚摸着带刀的头发。
在折磨和极乐之间,让贺兰慈分不清楚到底哪个才是他真实的感受。脑子里全是带刀的那一句“我要主子快乐。”
他要我快乐,可是我现在的处境哪里能快乐……
带刀知道贺兰慈不快乐,所以他才敢做出这样的举动。
等带刀抬起头来的时候,看见贺兰慈用手背挡住脸。
主子……这是哭了?
带刀一时间愣住了,他没想要贺兰慈哭的,他希望他能快乐,不要这样麻木。
“疼……”
带刀听见贺兰慈从手掌的缝隙里漏出了声音,于是凑过去听他说什么。
“我疼……我好疼啊带刀……”
贺兰慈刚才左手用力,伤口又开始渗出血来了,带刀想要下去再把药端上来,却被贺兰慈抓住了手腕,欺()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