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问,一边拿过贺兰慈的手,在他手背上写着字。
“门口有人。”
写完她抬起头看着贺兰慈,不再是皇帝在场时闪闪躲躲的样子,而是十分坚定不移的眼神。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姑苏的美景和美食。
约莫过了近一个时辰,两个人都说的口干舌燥了,嘉宁公主以没茶了的名义起身,再次探了探门口,不知道门口的人什么时候走了。
见人走了她这才松了口气,先给自己倒了一碗茶,像是喝酒一样,猛地灌进嘴里,然后才给贺兰慈倒了一杯茶。
“话说,你真的喜欢姑苏吗?能跟我说一个时辰的话……”
贺兰慈也口干舌燥,喝了一杯,有些疲惫地说道:“我怎么知道,我又没出过姑苏。还不是你一直问我才说的。”
“我不问能行吗,你又不会找话题主动跟我说话。”
言外之意还在怪贺兰慈。
一听这个贺兰慈就不乐意了。
“我们两个才见过两面有什么好说的,再说了我们昨日不是结盟了吗,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怎么今天就变卦了?你不是不嫁吗?为什么不拒绝他?”
嘉宁公主一听这个就焉了,坐在椅子上愁眉苦脸的。
“你当我不想说吗?我还不想死那么早。我父王他疑心病特别重。你还记得前年暴毙死的皇子吗?”
贺兰慈摇头,他上哪里知道去,自己在姑苏游逛,从来没去过京城,对他们皇宫里的破事也不感兴趣。
“那个人是我九哥哥,我父皇做梦梦到有人起兵造反,还在梦里看到骑着战马打头造反的那个人是个断眉。而我那个九哥哥小时候在后花园玩,不小心被月季刺割到了眉毛,一直是断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