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白咬着牙盯着背对自己悬空的人,这一刻他懂了伊玄说“我会尽量将痛苦承载到自己这儿”的意思。
这雾气究竟是什么?看着这人的态度,或许这东西对他来说是非同小可。
平时能承受得住自己疼痛的人,怎么舍不得让自己承受半点的痛。
这会儿自己所感受到的痛已经是被他承载了部分,可想而知伊玄此刻在经受的重大的疼痛。
手心的刺痛还在不断传来,那并非是一阵一阵的痛,而是持续性的每次都会将自己往死里扎锥心的痛。
伊玄望着自己手心里越来越难把控住黑雾,眨眼的功夫,他身上一袭类似古希腊神话教里的白衣,他身后的天使翅膀不受控制的出现,头发也在一瞬间垂散下落。
释白那一瞬间忘记了自己手心的疼痛,伊玄这样的形态是释白从未见过的。
那一刻他觉得伊玄真的像极了电影里所演的天使,高大纯洁而神圣。
可刚刚才走神一秒,释白仅觉得胸口处一阵疼痛,随后一阵新甜从嗓子反噬,随即一口血流出,疼痛也随即在全身蔓延开来。
仿佛自己如同高楼坠下般,钝感的疼痛在全身袭来。
他抬头望向了还在空中持续悬空的伊玄,内心那叫一万个草泥马崩腾。
为什么这此刻反而伊玄看着什么事都没有。
反观自己,似乎全身上下都没有一处全好的,几后全身上下各疼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