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到底是什么原因?
说好的疼痛他担一半,此刻他在这人身上没看见任何的疼痛不说,他手里的雾气似乎还越来越大。
伊玄努力的在吸收着手里的雾气,可吸入的雾气还没那人身上溢出的雾气多,雾气的流出渐渐的向释白包裹而来。
“这特么到底是什么鬼东西?”释白死死的盯着在自己护盾前形成的一层薄薄黑雾。
他话音刚落,那阵钻心的疼又一次袭来,这次几乎一口鲜血从释白嗓子喷出。
因为鲜血的反流,彻底将他呛得咳嗽不止,可因为身体都不能动弹,他被定得死死的只能站着。
“艹!想要老子的命……也不带这么玩儿的。”
释白忍受着全身的疼痛,感觉下一秒自己似乎随时都可能驾崩而去。
可抬头间那人还在悬空的状态,脑海里只剩下伊玄说的那句“坚持住,必须要等他下来。”
释白眸光有些晕沉,静静的看着那如同神明一般的伊玄背影,这似乎是成了他这一刻的最后信仰。
和今日自己所遭受的疼相比之下,似乎自己前几年所受的那些疼痛都不算啥。
这样的疼痛全然都不是一个程度的,此刻的自己,感觉全身要被撕裂了般,每一寸骨头都在渐渐的被缓缓敲碎。
那是缓慢而又折磨的痛,不会让你一击毙命,却能让你在渐渐的折磨当中失去抵抗的意识。
伊玄忽然间睁开眼,静躺的人身上雾气已经在慢慢减少,在一点点吸收和控制住黑雾的同时,他缓缓回眸。
释白终于在这一刻看到了伊玄的脸,他冷冷一笑:“特么最好今天给我解决清楚了,不然以后……你就从我院子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