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所有人平白挨了江舟与澜夫人一辈。
江舟笑得嘴都合不拢,“好阿生,阿爹就靠着你挺直腰板了。”
褚岁愉并不是十分外放的性子,但是她也真的喜欢小孩子,被悦生这么一夸当即有些害羞,“你喜欢喝,我再多给你做些。”
“真的吗!谢谢姐姐。”
褚岁愉红着脸笑笑。
席间气氛极好,几个人随意地聊着天,吃到最后,各自靠在一旁饮酒。
一直到了子时,天上忽而炸起烟花。
亭中的几人半醉半醒地朝着天上看去。
烟火映在众人眼中,落在心里。
这是永州历来的习俗。
除夕夜,放烟花,驱邪祟,祈安乐。
傅锦时静静地望着。
上一次,她看到这一幕,身边醉倒的是三哥,旁边斜倚着的是阿姐与非鸣,大哥与阿爹在聊天。
可如今他们都躺在祁燕山上。
她不知看了多久,久到眼睛有些干,久到天上的烟花都停了,身边的人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靠着东西迷糊过去了,她不知自己又待了多久,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合着果饮,后来微风乍起,她站起身,寻了人来给他们找了鹤氅披在身上,而后自己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