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也不知到底是他手气差还是真的不行,无论多少人,他十局九输,而没输的那局要么是牌局没结束但是打牌的人有事剩下的人重来要么是到了用膳的时候牌局散了。
他们起先是输的贴纸,褚昼津后来实在受不了贴满头的破纸,于是提议赌银子。
“我从前都是玩大的,如今贴纸没有想赢的冲动。”他煞有其事的说:“玩钱,我肯定赢。”
众人已经看明白了他那手屎上雕花的烂牌技,左右到最后也是他们赢,输的只有他一个人,所以欣然同意。
这样的后果便是褚昼津回回要先借商邑和商骞的银子顶上,虽说回去就还,但商邑和商骞还是觉得这样下去,自家主子的半副身家怕是得再去一半。
于是后来两人一合计,决定将生意再做起来。
有个花钱如流水的主子的好处大概就是督促他们这些做属下的去赚钱。
几个人一直清闲到了年关才开始命人置办起过年要用的东西。
此时褚岁愉也从京城回来了。
因着傅锦时与褚暄停都是喜欢热闹的,便留了大家一道在府中过年。
除夕当夜,几人也没命人做许多饭菜,直接在褚昼津改造出的亭子里摆了炭火吃锅子。
江舟与傅锦时因着身体皆是不能饮酒的,两个孩子也不算大,也不好喝酒,于是褚岁愉给他们做了果饮。
“哇,好好喝。”悦生抿了一口双眼放光,“岁愉姐姐,你好厉害。”
她按辈分怎么也得喊一声姨姨,但是小姑娘嘴甜,“岁愉姐姐这样年轻,同傅姐姐都是小姑娘,当然是姐姐。”
于是称呼便就这么定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