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着剪刀先暂时将缠在他身上的纱布剪开,她要施针,这些纱布一时有些碍事。
褚暄停见状,让人去打了新的热水来,又将蜡烛点起来,放到傅锦时的方便够到的地方,而后自己走到傅锦时的旁边给她打下手。傅别云则是去取来了治外伤的那个药膏放在一旁,以确保不耽误阿时一会儿再用,同时嘱咐了人去做饭。
阿时与太子如此着急地赶来,想来是没用膳的。
三个人都替对方考虑着。
傅锦时施针的速度不慢,很快褚风龄的周身几处大穴以及重要的穴位上都扎上了针。
最后一针落下时,原本几乎无声无息的褚风龄猛然呛咳出一口血来。
傅锦时看了一眼,拔出了其中几处针,对褚暄停说:“稍微将他扶起来些。”
褚暄停立刻照做,又拿过一旁的帕子替褚风龄擦净血迹。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褚风龄额头上终于出了一层汗,傅锦时见状,开始取针。
待到将新的药给他换好,又缠好纱布时,已经又过了一刻钟。
傅锦时擦了擦额头的汗,对阿姐说:“他失血过多,至少还得昏迷上一日。不过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