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傅别云闻言悬着的心落下。
傅锦时走到一旁又写了一张方子出来,交给傅别云,嘱咐道:“外伤处理的很及时,好好涂药,只要不感染,月余也就能好个七七八八了。有些棘手的是他的内里受伤极重,五脏六腑均有出血。得养很长一段时间。这个冬日就不要出去见风了。”
褚风龄当时给傅别云挡住了全部的火光,傅别云冲击出去只是轻微震荡了一下,他则是整个后背都被当时的火光燃着,连五脏六腑都受到了冲击。可想那一刻瞬间遭受的疼痛。
“好,我记得了。”傅别云接过药方,点点头。
她又看着阿时疲惫苍白的脸,知道此番当时累极,于是她收好了药方后将早就送过来的药递给她,此时正好是能入口的温度,“喝了药,用了膳,你也去休息休息。”
傅锦时看着递到眼前的药,一瞬间垮了脸,“阿姐,我想先去休息。”
她还是怕苦不爱喝药。
傅别云此时知道褚风龄没事了,心中石头落地,脸上也有了丝笑容,“过一会儿,药该凉了,药效也弱了。”
傅锦时看向褚暄停,朝他求救,褚暄停移开目光,摸摸鼻子说:“这个药就是我让人去煎的。”
傅锦时刚才注意力都在阿姐与褚风龄身上,还真没注意褚暄停何时吩咐人去煎的药。
她叹了口气,认命地端起药,捏着鼻子一饮而尽。
放下药碗时,苦的脸都绿了。
其实在太子府那段时间,她已经能够面不改色地喝药了,只是如今到了阿姐面前,她便忍不住恢复成从前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