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三年前褚风龄遇险,有一红衣女子前来搭救他的事吗?”赫连锡问。
赫连夙点头,“后来查到那人乃是傅家的傅别云。”
“就是她。”赫连锡哈哈一笑,“先前傅家姐妹要报仇,褚家兄妹一力对付褚千尧,便合作了一次。但此刻褚暄停与褚扶清为了皇位反目,傅锦时却同褚暄停生了情愫,再加上褚暄停是太子乃是正统,傅家自然是要帮着褚暄停的,但傅别云却被褚扶清扣在了京城。”
赫连夙一听也反应过来了,“看来褚扶清已经得到了褚暄停去甘城从傅锦时手里借鹰卫的消息。”褚风龄与傅别云心意相通,褚扶清便用傅别云威胁了褚风龄,这样一来,褚风龄带的人同褚暄停对上,既折了褚暄停壮大实力的可能,也断了鹰卫逼宫的可能。
但是赫连夙还是觉得不妥,“父亲,我觉得这一切进行的有些太过顺畅。”
天楚那玄色楼的搂住亲自出手都折在大瞿,藏得那般身都败了,他们这边仅靠一个混到内阁的人几句话就挑动起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听都觉得不可思议。
所以这件事他从一开始就觉得不会成。
更何况,他不觉得一母同胞的亲兄妹能这般轻易的反目。
“为父知道你在担心什么。”赫连锡说:“无非是怕褚风龄假意离去,实则带人等着伏击我们。”
赫连夙没有否认,他担心的的确是这个。
他们如今正面对战时还能同褚风龄打的有来有回,可若是褚风龄设下圈套为击,他们极有可能有去无回。
“可是夙儿,你忘了一点。”赫连锡说:“大瞿边境如今各处都是拆了东墙补西墙,他便是要从后面绕来伏击也得能凑出至少三万人来,更何况,他们要绕行必定是要从天楚境内走的,天楚与大瞿还打着仗呢如何会放行?褚风龄更不可能等我们破城而入之后再伏击,那时便是得不偿失了,而且损耗兵力过多,他们胜算也小,他不会用如此蠢钝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