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帝话音才落,有锦衣卫从外头走了进来。
肃帝面无表情地说:“拖下去,褪其衣冠,杖毙!”
“陛下!”柳伯乡猛然抬头,脸色大变,“微臣也是为了陛下着想!”
他的声音高而猛,肃帝皱眉,“捂了他的嘴。”
柳伯乡却大力挣扎着,他怒而心急地对肃帝说:“陛下,臣一心为您,您这般岂非是寒了一众老臣的心!若是这般日后谁还敢进言?!”
肃帝冷冷看着他。
“陛下,您纵容广陵公主一个女子为帝,于理不合,天理难容,”柳伯乡见状又道,他甚至眼含泪光,“我大瞿就要毁在一个女子手中!如此大业就要毁于一旦!当真是!当真是!昏聩至极!”
此言一出,底下跪着的众人神色皆是一变。
“放肆!”肃帝猛然起身,呵斥出声。
而随着这一声落下的同时,肃帝猛然喷出一口血来。
“陛下——”
“父皇——”
肃帝的手重重地撑在了眼前的桌案之上,他望着褚扶清,大口喘息着,想说什么,却因全身力气都撑在手上,一句话也说不出。
“去喊太医!”褚扶清陡然落泪,“父皇……”
肃帝深深地看着褚扶清。
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他到了临了,没什么能说的了,即便他想说想来他的儿女们也是不想听的。他一直不敢承认,他来的太晚了。
他后来是想要补偿他们的,可是谁都不需要了。
此番,他也就只能替扶清扫清这条路上的最后一个障碍了。
想来那些心怀不轨之人经历柳伯乡一事,再也不敢轻易这般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