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句话,若她是杀人,即便是为了治她死罪也不能胡乱扣上旁的罪名,杀人就是杀人。
就如同今日,若是反对她为帝,那就该就这一点来说,而非是给她随意扣上罪名,更不该以这样过激的话煽动旁人附和。
所以此刻已然能够断定,他另有目的。
傅别云也察觉到了这个柳伯乡乃是另有所图,她勾起嘴角,目光却是冷的,她对柳伯乡说:“柳大人,你可知污蔑公主是何罪?”
“若是污蔑,公主殿下为何不敢让在座诸位见一见陛下?”柳伯乡似是毫不畏惧,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举着手中的奏折,“臣也只是想让陛下亲自过目太子殿下的奏折。”
“柳大人。你放肆了。”沈懿适时出言。
“沈老。”柳伯乡对上沈懿的目光,说:“太子还在,他才是正统。陛下若真的要传位于公主,又为何不废了太子而只是要他前往边境督军?太子眼伤未愈,连这封奏折都是手底下的人代写的。这般情况,如何督军?这难道还看不出来问题吗?”
柳伯乡说着看向桌案后的褚扶清说:“若非是陛下为了保护太子殿下而使其暂离京城,便是当初广陵公主假传圣旨!”
此言一出,满堂寂静。
不得不说,柳伯乡此言有理。
有人的心里也开始犯嘀咕。
褚扶清此刻也弄清楚了柳伯乡的意图。
原来是为了离间她与哥哥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