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赞成。
柳伯乡此言极为不妥。
褚扶清站在桌案后头,目光扫过众人,她的指节微曲,落在桌案上,最后沉静地望向了柳伯乡。
柳伯乡这般触她眉头,可不是明智之举。
可他既然能够做到如今这个位置,定然也不是个蠢人。
那么他这般做只能说是故意为之。
是为什么呢?
褚扶清望着柳伯乡的目光越发幽邃,这个柳伯乡究竟是真的一心为了维护所谓的“正统礼教”还是这般做法对他有什么好处?
“柳大人。”她道:“你便是笃定本宫有谋逆之举了。”
“臣只是实话实说。”柳伯乡恭敬低头,至少面上礼数周到,让人挑不出半点错处来。
“既是实话实说,想来是有凭据的。”站在一旁的霍屹川此刻面目沉冷,他对柳伯乡道:“柳大人,你的凭据呢?”
霍屹川说话时,褚扶清不禁偏头看了他一眼。
霍屹川察觉到褚扶清的目光,却不敢同她对视。
“若非幽禁,为何谁都见不到陛下?”柳伯乡冷声质问。
他的话拉回了褚扶清的思绪,可此时她忽然生出了一丝厌烦。
她其实不必在这里同柳伯乡废话的,即便他是为了维护所谓的礼法,也不该随意给她扣上一顶谋逆的帽子,这般做法已然是不妥的了,这更不是内阁之人该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