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时听到这话松了口气。
总算是好了。
褚暄停见她如此神情笑了笑。
两个人一块出了门。
外头的雪还积着厚厚的一层,人踩在上头“嘎吱嘎吱”地响。
傅锦时本不喜欢雪化时那种湿漉漉的感觉,可这两日也实在是在屋子里闷久了,又因着地龙和炭火同时烧着,即便放了水也干的难受,此刻乍然感受到这般湿润,竟觉得也没那么不喜欢了。
她没有刻意同褚暄停走在一处,自顾自的走在了前面,鹤氅的尾端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扫过白雪。
褚暄停就慢悠悠地跟在她的身后。
反正衣裳裹得多,他便也不拘着傅锦时去哪溜达,只是会提醒她一句,“别走太快。”
瘴气转化而成的瘴毒侵蚀的主要就是肺腑,傅锦时虽养了这些日子,但依旧会咳嗽。尤其到了夜里,有时甚至止不住,所以傅锦时现在不能大幅度的活动,连走路也不能太快,否则呼吸跟不上来,便又会牵动着咳嗽。
而他虽然因为连命蛊的存在,肺腑也受了损伤,但终究身体内没有瘴毒,所以情况比傅锦时好上一些。再加上傅锦时是因为切实受了伤从而牵引瘴毒发作,气血两亏才如此虚弱,他虽因连命蛊也吐了血,但毕竟没有外伤,只会疼一些,但不会如傅锦时那般。
“还不至于如此弱不禁风。”傅锦时虽这么说着,却也慢下了步子。
她没有走很远,只是在此处院中逛了逛,但是走到后头时,她看到了一点红色。
她顺着连廊走近,发现是一片红梅。
先前那一点红色是伸出来的一点枝丫,上头的红梅被白雪覆盖了大半,只漏出一点红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