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暄停接过她手中的碗,替她拢好鹤氅,“毕竟是同郑家斗了许多年的人,目光自然不会短浅。”
“那你打算如何?”傅锦时在褚暄停抽回手的瞬间,拉住了他,而后随手不轻不重地捏着玩。
她很早之前就注意到褚暄停的手好看,指节分明,白皙修长,青色的筋脉在稍稍用力时就会突显,看着就冰冰凉凉的很好摸,她早就想这么玩一玩了。
褚暄停不明所以,但也没反抗,任由她捏,他只是垂着眼看着。
“拖上些时日。”
拖得越久,西延行越急,他们大瞿能得的好处越多。
天楚既然对他们动心思,自然得付出代价,让他们往后要再对大瞿出手,必定是要好好掂量掂量的,否则边境永无安宁之日。
傅锦时瞬间懂了褚暄停的打算,笑着调侃,“趁人之危?”
褚暄停笑着应声,“嗯。”
傅锦时眨眨眼,“别玩脱了。”
西延行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若是惹急了,难免跳墙。
“嗯。”
褚暄停应完,想起来先前收到的消息还未曾对傅锦时说,“老四死了,阿简亲手杀的,谢思齐死在你阿姐手里,谢琅被徐青和所杀,还有谢合溪,他替谢忱池挡了谢思齐的箭。”
傅锦时一听,心中涌上一阵复杂。
她一时间竟也说不清具体是对哪一个消息的复杂,许是都有。
但是对她来说,即便是谢合溪与谢忱池,她也只是感慨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