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外头的沉西与沉驿皆已准备好,沉驿已经停沉西说了情况,他见到褚暄停时,主动说道:“春山与方莹已经安排好。”
褚暄停点头,随后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沉驿与沉西也立刻跟上。
此时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曲陵骑马一路将傅锦时护在怀里,嘴里不断地念叨着话,“傅四,你千万不能闭眼……”
他慌得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只是想着得让傅锦时听个声,提着那一丝精神。
傅锦时服了“幻生”与江舟的药,缓过那一阵后,稍微好了点,不过虽然不再呼呼的吐血了,却觉得有些困顿。
“傅四,你说句话啊。”曲陵听不到半点回应,心里没底,“你出一声也行。”
傅锦时觉得呼吸之间都是灼热的,她想要休息片刻,于是下意识拉了拉曲陵的衣裳,声音极低,“你让我清净些吧。”
“不行。”曲陵想也不想拒绝了她,“傅四,你得睁着眼。”
傅锦时觉得曲陵的声音忽远忽近,她动了动喉咙,却没能说出话来。
曲陵没有再听到傅锦时的回应,心中又急又慌,他甚至求到了傅别遥身上,“傅别遥,你给我保佑你妹妹啊!”
话落,他怀中的傅锦时发出一丝微弱的声音,“三哥……”
曲陵当即大喜,他定了定心神,开始胡说八道:“傅锦时,你死了,就没人给傅别遥烧纸钱了,他活着的时候穷的连个宝石耳坠都买不起,你不能让他死了还继续穷。傅锦时,傅别遥是要做纨绔的,没钱他怎么做啊,你不是也一直想当纨绔吗?你活着多给你三哥烧点,他才能攒下来啊,等你死了,才够你俩用,你现在死了,你俩下去喝西北风吗?傅锦时,你三哥能不能富一把就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