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暄停听出来了他的一语双关,他淡然说道:“天色也晚了,我也不便设宴款待,西延太子自便吧。沉驿,送客。”
西延行轻轻一笑,“还望贵国早日作出决定。”
他说完,转身出了营帐。
“各位将军也各自散去吧。”褚暄停低声说。
“是。”
几人得了命令,并不逗留。
褚暄停在他们都离开后,再也也止不住,猛然咳出一口血来。
他扶着桌案,手背之上青筋乍现,他的心口如同针扎,比先前在身上感受到的那些疼还要疼上百倍,肺腑之间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刀割般的疼。
沉西早在太子殿下出现刹那异样时,便察觉到了,此刻迅速拿出江舟派人送来的药,倒进褚暄停的手中。
褚暄停仰头服下,没等药起作用,压着喉间的血腥气对沉西说:“备马!”
沉西知道太子要做什么,太子身体出现这种情形,便说明傅姑娘那边出事了。
他知道太子最是重视傅姑娘,便也没有开口劝什么,当即出了营帐去牵马。
褚暄停扶着桌案缓过周身近乎刀子扎在骨头缝里的疼,便立即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