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时不再耽误,带着人朝着刑台之处赶去,只是临走之时她深深地看了一眼撑刀半跪于地的闫充。
这样即便死也不倒下的身躯让她想到了许多人。
那些人都是为了护住家国而死在战场之上。
“可是有什么异样?”祺皓将军见傅锦时去看闫充的尸首便问道。
“没有。”傅锦时收回目光,压下心中倏而涌起的情绪,“走吧。”
西延琮与傅锦时打斗之时就受了伤,他武功不低,却也算不上顶尖,所以此时应对如此多的人便有些吃力。
程玠见状,带着几个士兵再度靠过来保护他。
可他们此番终究是落了下风,再加上从阳三谷一路打到这废城,他们已然有些力不从心,所以总有护不周全的时候。
西延琮身上便又大大小小添加些许多的伤。
“殿下,”程玠凝重道:“没事吧?”
程玠的侧脸上此刻多了一条深可见骨刀伤,那是褚岁愉伤的,她的那一刀是冲着他的脖颈去的,他当时若是躲得晚些或者角度偏一些,此刻便是尸首分离,他倒是没想到这样一个冷宫出来的姑娘竟有如此大的本事。
西延琮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新添的伤,摇摇头。
他既然是能够在战场之上做七万大军的领将,自然也不可能连这点疼都扛不住的人。
就在两人说话之时,天上忽然响起一声尖锐高鸣,两人同时侧头看去。
只见一支紫色信号燃空,这道紫色即便是在灰蒙蒙的天上也格外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