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也算是大哥的故人。
可即便如此,今日也只有你死我活。
因为他们是敌人。
立场不同,注定不能善终。
这般想着,看到又一处的信号燃空,她擦掉唇边先前溢出的鲜血,咽下喉间再次涌上来的血腥,握紧短刀,猛然上前。
她此刻其实已经确认了闫充的弱点。
闫充力气大,下盘稳,但是速度不如她也没有她灵活。
所以此刻冲上前时她的手腕右转,短刀在她的手中随之一旋,在一击结束之后,迅速调转位置继续切入,闫充手臂与腿上皆受了伤,本就影响了速度与反应,此时更是落了下风,腰腹和脖颈都被划了一道,脖颈那处若非躲闪及时,此刻恐怕已经血溅当场。
傅锦时一套连招结束后却并未停下,她趁着闫充后撤的时候,再度出击。闫充也不是吃素的,脚下发力,直接以长刀横贯,砍在傅锦时的短刀之上,这一刀的力量比刚才那一刀大出许多,傅锦时险些没能握紧。
这一击之后还不算完,闫充乘胜追击直取傅锦时的脑袋,傅锦时侧头险之又险的躲开后,在闫充与她错身之时,不顾长刀会不会切断她的手指,径直握住整个刀身,长刀在她手中穿过,带出一片血红之色,而她则是借着这片刻的钳制,手中短刀猛然刺入闫充的后心。
粘稠的鲜血从长刀之上落入地面,傅锦时松了手,而后抽出短刀,闫充手中长刀撑地,轰然跪在黄沙与白雪交错之上。
鲜血顺着他的身躯流淌,黄白之中染上刺目的鲜红。
闫充低叹一声,抬头看向了刑台之处。
那是他效命之人所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