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拿着陆晔与陆珏的头颅去祭拜父兄。”傅锦时笑着说:“家里的封条也还没揭呢。”
闻言,褚昼津便知道先前傅锦时虽然回了永州,但是恐怕没敢去碰从前之事和从前之人。
“那你可要记得带上一壶逍遥酿。”褚昼津扬眉嘱咐道:“傅别遥这家伙嘴硬得很,他其实可想再喝一次逍遥酿了。”
他只是觉得这酒贵,怕浪费钱,所以他说不喜欢喝。
“我会替你把这话带到。”
“可别。”褚昼津连忙摆手说:“我怕他半夜来找我喝酒。”
傅锦时轻笑出声,褚昼津说着也笑了,“其实来了也好,他还欠我一杯清酒呢。”
“走了。”
“一路顺遂。”
傅锦时走后,褚昼津却觉得自己好像还有什么忘了说。
他看向商邑与商骞,“我没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吧?”
商邑面无表情地提醒道:“你做了不少。不过最大的应当是把傅四姑娘去密林的消息快马加鞭送去了太子府。守城那日,太子殿下还来了信问傅四姑娘如何了,啊,对了,来送信的人还说太子殿下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褚昼津原本打算着今日跟傅锦时坦白告密这事的,结果全然忘了,此时只觉得眼前一黑,然而听了商邑的后半句话,只觉得一黑之后又是一黑。
他心道,完了。
商骞沉默片刻后,诚恳建议,“殿下,我们跑吧。”
褚昼津深觉此计可行。
“等他们都走了,我们连夜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