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四如何了?”他问道。
他问这话时全然没有想起商骞刚才同他说的,关于他嘴角抹药这件事是傅锦时交代的。
商邑和商骞对视一眼,没有立即出声。
“很严重?”褚昼津见状一下子就急了,“我去看看!”
他说着就要下床,两人连忙阻止了他,“傅四姑娘没事,她已经在同六殿下商议关于祁州守备军和陆家军的事宜了。”
褚昼津:“???”
“我昏迷了很久吗?”
“一日。”
“也不久啊。”褚昼津问道:“她是铁人吗?”
商邑与商骞没出声。
褚昼津又问:“我很虚弱吗?”
商邑与商骞虽然很不想点头,但是同傅四姑娘比起来,自家殿下的确是有些弱了。
褚昼津见他两人沉默,想起来刚才就是他们不出声,让他误以为傅四出了大事,他立刻发作道:“我刚才问傅四情况的时候,你俩干什么只对视不说话?害我以为傅四出事了,吓了一跳!”
“殿下,我们只是没想好要怎么告诉你。”商骞想了想,决定实话实说。
褚昼津:“???”